能带走吗?
现场安静了好一会儿。
大院军属们表情呆愣。
“就、就进去了?”
“是啊,还带了那么多人,全都配着qiang,这这这···”
在这住了十几年,头一回见公安能这么轻易进来,众人暗自揣测郝平川出示的那张纸的分量。
能直接进总参大院拿人,怕是顶头其中某一位的手签批示。
这是有备而来啊。
庞家这回能挺住吗?
不管是关心斗争动向的军官,还是单纯想凑热闹的,亦或是和庞家不对付赶着看下场的,一群人哗啦啦跟在公安身后往庞家冲。
庞家,庞正荣终于从记忆深处捞出“巫晓燕”这个名字。
他玩过的姑娘之一,不就是过火了些,又不是没给医药费,竟然心理脆弱成那样,哭哭啼啼闹自杀。
婚后还不是得给自己丈夫搞,能被自己看上是她的福气。给脸不要脸,装得一副贞节烈女的模样,还不是想多捞点钱。
庞正荣双腿架在茶几上,往沙发上一靠,嘴角讥讽地撇了撇。
“巫家这是没钱又来敲竹杠?真把我庞正荣当存钱罐了。”
庞老太太被孙子一提醒,也从那堆处理过的姑娘里想起来了。
“那个狐狸精,自己不检点跑来勾引我孙子,死了都不安分!现在又来闹,不就是要钱吗?她爸她弟还是不是男人,拿死了的闺女当摇钱树?”
庞部长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巫家父子明明被他安排得妥妥当当的,那地方偏远,没有关系根本走不出来。
可偏偏他最近把精力全放在林纫芝那边,一时疏忽了监控。
快步走到电话旁,接通后不待对面人开口,劈头质问:“我让你盯着巫家父子,人呢?”
“盯着呢,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个屁!人现在在总参大院门口跪着,你跟我说正常?!”
他啪地大力挂断电话,接着又拨了第二个、第三个。
十几个电话打出去,得到的回答都一样——“正常”“没动静”“你放心”。
庞部长却一个字都不敢信了。
周家能悄无声息地把巫家父子带到京市来,那其他家的呢?
那些他以为翻不出手掌心、密切掌控盯着的人,是不是也已经被带来,正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等着?
后背的冷汗瞬间把衣服浸透。
庞部长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庞正荣的肩膀:“你不能等了。现在就走,让司机开我的车从后门走。”
他咬紧牙关,表情狠戾:“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的车。”
庞正荣看着父亲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也没再和他对着干,转身去拎皮箱。
刚搭上箱子把手,外头的声响突然停了一瞬。
骤然收住的安静比原先的嘈杂更让人心慌。
紧接着是节奏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庞正荣刚跑到门口,迎面就被一堵人墙堵得严严实实。
郝平川站在最前头,一身制服笔挺,嘴角带笑:“庞公子,都到饭点了,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庞老太太从后头挤上前,挡到孙子面前,根本没把郝平川放眼里,嗓门尖利刺耳。
“郝平川!你胆子不小!这是总参大院,你一个小小的局长也敢带人擅闯军事管理区!反了天了不成,我明天就去举报你,这身皮别想要了!”
郝平川面不改色:“老太太,举报不举报的,那是您的事儿。我今天来是公事公办。”
他一抬手:“把庞正荣给我铐上!”
几个公安往前迈了步,里头的警卫“唰”地举起了qiang。
庞部长慢慢从客厅走出来,面色阴沉:“郝局长,诬告陷害、非法搜查高级领导干部住宅,我可以直接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郝平川从口袋里掏出逮捕令,在他眼前晃了晃。
“庞部长,您看看清楚。没有证据,我进得了这道门?”
他音量拔高了些,确保外头围观的人都能听见,死死盯着庞部长,一字一句:
“庞正荣涉嫌猥亵强奸妇女、故意伤害、诬告陷害、组织黑恶势力等多项罪名,经审查批准,依法执行逮捕。”
庞部长看到那个鲜艳夺目的红章,勃然大怒地呵斥。
“胡说八道!郝平川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家,甚至不惜伪造公告,我一定会向上面反映的!”
他根本不相信这个文件是真的。
老爷子一生几乎没有败战,他自己是正军职,老太太还在家里又最疼正荣。
上面为了不刺激老人家,绝不可能允许旁人如此践踏庞家的脸面。
郝平川抓到点人证就急着先斩后奏,糊弄得了外头不懂行的哨兵,可糊弄不了他。
绝不能让正荣被带走。
一旦众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