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硬碰硬么?”她抽噎着,小声问,“哥哥最擅长以退为进、以柔克刚的,怎的今日将这些都忘了?”
“若今日我退了,你日后要如何呢?”沈泽谦停下动作,手掌捧着她脸颊,反问她,“守着侧妃的名分,跟我委屈一辈子?”
“可你都被打成这幅模样了,若皇上不答允,你莫非要继续硬刚继续挨打么?”祝沅同他对视着,心疼道,“再打下去,人就坏了。阿濯,我能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你不介意是你的事,”沈泽谦视线不躲不闪,认真道,“可我不能因着你不介意,便认为如此委屈你是理所应当的。”
祝沅眼睫微颤,但耐着羞意,没有躲避。
稍顷,她凑上前,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下他唇瓣:“我知道啦。”
“父皇今日既乍然动怒,便让他发泄,断不会再有第二回 了。”沈泽谦不便回应她,只缓缓磨蹭着她脸颊,平静地同她解释,“他是要打压、震慑孤,并非是要废黜孤而另立旁人,也并无旁人可立。”
“既清楚孤心意已决,长此以往地僵持,才是动摇国本,丢他最在乎的颜面。”
“孤不会松口。他只能顺着孤。”
祝沅思绪随着他话而动,还没想明白,沈泽谦却没再对她多解释这个沉甸甸的话题,只弯起眼睛,问:“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么?说来听听?”
手边神情恹恹的少女眼睛霎时亮了。
她直起身,眨了眨她晶亮如星辰的眼眸,拉着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腕间:“你摸摸。”
“我不通医术,珍珍。”沈泽谦只以手指虚虚攥住,“是你的体寒好转了么?”
祝沅摇摇头,回握住他的手。
语声绵软,字字清晰。
“阿濯,我们有宝宝啦。”
作者有话说:
不明所以、但对哥绝对信任的珍珍:
知道自己啥也没干的哥:……
珍珍啊,给娘亲把出来喜脉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的医术并不太可靠啦
绞尽脑汁地改了个名字,过几天改回来起名好难啊——(仰天长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