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突然就懂了什么是恨。
&esp;&esp;好恨……但是恨又能怎么样呢…恨救不了凤齊,恨救不了自己。
&esp;&esp;璞玉无助地收回视线,摸起地上那把以他断尾幻化成的长剑。
&esp;&esp;抬起剑来横在脖颈处,他死了,凤齊就能没事,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esp;&esp;饱含泪水的眼睛最后抬起看了一眼凤齊。
&esp;&esp;“不可以!不可以璞玉!”凤齊嘶吼着阻拦。
&esp;&esp;他如今的样子和当年璞玉求他别走时的模样渐渐重叠。
&esp;&esp;可命运像是注定的,封闭的,环环相扣的。
&esp;&esp;注定当时的凤齊必须离开,注定此时的璞玉必须死。
&esp;&esp;凤齊…
&esp;&esp;璞玉想着对方的名字,将锋利的剑锋刺进脖颈,手腕用力,狠狠地抹过脆弱的脖颈。
&esp;&esp;鲜血瞬间喷涌出来,染红了剑刃,最后滴落在地上,璞玉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身体在一瞬间变轻了,风齊的声音穿过脑海,变成嗡鸣。
&esp;&esp;远处,凤齊竭尽全身最后的灵力冲过来,撞破结界,最后却也只来得及接住璞玉倒下去的身体。
&esp;&esp;“玉儿,玉儿。”
&esp;&esp;凤齊捂住他波波流血的伤口,可已经无济于事,伤口太深了,璞玉没给自己留下一丝余地,脑袋无力的歪倒在凤齊怀里,模样像以往在凤齊怀里熟睡那般。
&esp;&esp;只是这次他睡不醒了。
&esp;&esp;一颗一颗含着悲痛的泪水滑落到璞玉苍白稚嫩的脸颊上,内心痛苦又无力,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强烈的窒息感将凤齊包裹。
&esp;&esp;他眼睁睁地看着璞玉在自己怀里飞快的消散,纵使他再拼命的将人抱紧,也没办法留住他。
&esp;&esp;“别走…”
&esp;&esp;顷刻间,什么都没了,唯一留下的是璞玉自己从脖子上拽下的长命金锁。
&esp;&esp;凤齊抖着手将金锁拿起,喉中酸涩疼痛,惨白的唇上沾着艳红的血液,整个人宛若疯魔般,胸腔震动,喉中发出极其诡异又痛苦的笑声。
&esp;&esp;那笑声如同已经被抹了脖子声带断开后,硬扯出的声音。
&esp;&esp;凤凝从后方走来,手上蜷了蜷,狠劲地打了他一巴掌:“够了!”
&esp;&esp;声音脆响,凤齊被打的偏过脸去,可这一巴掌并没能制止那诡异的笑声,凤齊像是控制不住一样,笑着仰起泪流满面的脸。
&esp;&esp;眼里又尽是绝望,整个人神态过分癫狂,割裂……
&esp;&esp;凤凝:“来人,把他带走关起来。”
&esp;&esp;“关去地牢,”凤胤对守卫说:“罪人就要待在罪人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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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牢房里,凤齊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浑身是血的躺在草床上,手脚被铁链锁住,双目空洞地看着手里小金锁,仿佛对方还在他面前。
&esp;&esp;“我生气了!”
&esp;&esp;璞玉红着小脸吼了一嗓子,哭着将双手交叉,缩到一边坐下,“你根本就没来找我!你骗我!”
&esp;&esp;“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我在那里藏了那么久,腿都蹲麻了!你都不来找我!”
&esp;&esp;凤齊轻啧了一声,从桌前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为自己解释:“我那不是想多给你些躲藏时间,好让你好好藏。”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璞玉气得仰头大哭,“那也不用那么久啊!”
&esp;&esp;“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凤齊拿出他雕刻好的小金锁,“但我这不是在忙吗?你之前的小银锁丢,我着急给你做了个新的。”
&esp;&esp;“喜欢吗?”
&esp;&esp;璞玉抽噎着安静了,湿漉漉的目光先看凤齊的眼睛,才垂下眼睫去看他手里的小金锁。
&esp;&esp;看完他轻哼了一声,将脸扭向别处,哄好了,但没完全好。
&esp;&esp;“玉儿~”凤齊歪着头去看他,笑着跟他努了努鼻子,“小玉儿~”
&esp;&esp;嬉皮笑脸的。
&esp;&esp;璞玉摆正脑袋,撅着小嘴,伸出双手。
&esp;&esp;“?”凤齊疑惑挑眉,不懂的将脸贴到他手心。
&esp;&esp;“不要!”璞玉娇气地推开他的脸,再次伸手:“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