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成本还便宜。
从长远来说,这是可以盘活巴里亚王国和波西米亚、奥利奥三地的经济的,也算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只是,钱实在花得太多了。偏偏人民的耐受力也不如当初皇帝在的时候,各方都要高福利,大垄断集团又不肯大幅加税,这可怎么办。
巴登大公给鲁路修算了一下账,全部这些建设工程的总开支,加起来已经超过200亿马克了!后续还要继续投!国家经济再强,也架不住这样的财政投资。
如果对200多亿马克这个数字没概念,可以参考一个数字——地球上《凡尔赛条约》最初要求的赔款金额是2260亿马克,而这个数字不是瞎说的,这是地球上协约国各国算过的“打了4年世界大战,协约各国花掉的总军费、战死人员的总赔偿、战争造成的总经济损失”全加起来得到的。
也就是说,协约一方那么多国家,打了4年世界大战花掉和损失掉的钱(含被打死的人的买命钱)总和全加起来,是2260亿。
现在德玛尼亚联邦的政府主导基建投资有200多亿马克,哪怕是分好多年花出去的(差不多是从1923年开始,到1920年代末,差不多七八年的时间里投资这么多),那也相当于地球版《凡尔赛条约》赔款的十分之一了。
巴登大公想不到鲁路修除了巨幅加税以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钱的来源,同时还兼顾人民的福利、购买力和经济内需。
……
“情况就是这样,财政问题其实非常严峻,我不明白你还能拿出什么办法来。现在穷苦大众要么相信艾伯特那套,要么相信台尔曼那套。”
巴登大公总结完一切时,语气和神情都显得很低落。
而鲁路修在耐心了解完全部情况后,才沉稳地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我的想法,其实跟艾伯特有点类似,我也是倾向于社会的改良,让‘资本家发发善心,给穷人多分配一点利益’,但我的做法,不是加税,而是让资本家自愿把钱拿出来,用一种痛觉更不明显的方式把钱拿出来。”
巴登大公眼神一眯:“哦?你打算怎么做?”
鲁路修:“首先,我觉得您现在太辛苦了,您一直坚持折衷路线,努力平衡各方利益,但谁都不卖您的好,左边的人嫌你保守,右边的人嫌你拿他们的钱周济穷人。
其实,左边的人不是该跟右边的人打么?右边的人不是该跟左边的人打么?为什么所有火力都集中到了我们这些务实的中间派身上?
因此,我觉得,在改选之年,我们一开始要低调,宣传方面也要适度放开,不要什么都管,哪怕他们的言论太极端,也先让他们去闹去。
资本家之所以不愿意让步,是因为他们不害怕台尔曼,他们觉得您会制止台尔曼做得太过火的——那您现在开始就不制止好了。
他们也知道大统领会制止露沙人对我们的渗透和破坏的,那我们在1925年就暂时放开一些管制好了。
之前联邦的军事部门一直把露沙设想为假想敌,未来这一年里,也可以暂时放宽,让露沙威胁的风声吹进来,吓一吓那些大资本家,到时候他们就会看到威胁,从而在‘弃保效应’中重新选择支持您,放出一些利益。
我听说露沙人最近总结出一句话,好像台尔曼也在说: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造学校、医院、铁路,但那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我们要让各大垄断集团的人看到,如果露沙人得手了,他们会被吊路灯,这样他们就愿意吐出一些钱来给人民让利、略微提升社会保障了。”
自古能干成大事的,都需要这种手腕和魄力,你可以说是养寇自重,也可以说是弃保效应。
正如二战时期,罗可以把税收得很高,办成很多大事,但他能收那么高有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国际金融游资实在没地方逃亡躲藏了。
逃回西欧和中欧,会被直接干掉,逃回东欧,会被吊在路灯上,没别的选择了,那么就算被“一百给我九十五”,他们也只能认。
历史上德玛尼亚大资本家其实直到最后关头也不是真心支持美术生的,他们只是看到“中间派已经挡不住台尔曼了,如果再不支持美术生那台尔曼就要上来了”。他们的心态是“谁上来不重要,但不能让台尔曼上来”。
同理后来全世界金融游资支持罗,也是因为不支持他就没人挡住更害怕的选项了。为了阻止更害怕的选项,不得不选这个选项。
巴登大公没经历过后世一层层的“弃保效应”,也就无法利用这张牌来逼着各方让利。
过去这几年,他把露沙提防得太狠太严实,让垄断资本集团都没有危机感了,有些时候也需要让他们见见血。
适当的外部压力和威胁感,有时候也是团结共度时艰的良药。
……
巴登大公听了鲁路修这番分析后,也是连连倒吸凉气,如同见鬼了一般。
原本他拉着鲁路修一起搭班组阁,想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