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本大师都看上了,都给我留下!”
祝十安忽然眼前一黑,忽感觉她的魂被一双无形的手扯着,祝十安微微抬头,只见刚才那条胖蛇的魂影化成一只龙爪,抓着她的魂死命往她身体外面扯,爪子上化形的鳞片都被挣的竖起来了。
一木震惊:“你的魂是怎么回事?”
祝十安伸手捏住半空中的龙爪,猛地一用力,龙爪的魂体被她捏爆,一木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仰头倒在地上。
祝十安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身上,用手中桃木剑挑开他的上衣,看到跟祭台上叶发财胸口一模一样的符咒,冷声问他:“谁借你的魂力?”
乌黑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一木咬紧了后槽牙挣扎着想逃开:“你既知道这是控心咒,你就该知道,只要我一死,神龙教主就知道是你杀的我,你的死期也到了。”
祝十安冷笑道:“你认识柳玄吧,告诉我,它在哪里。”
一木眼睛充血,眼珠子突然炸开,心脏上的符咒就像是硫酸浇在一坨猪肉上一样,把皮肉筋骨烧成了黑炭。
叶发财震惊,他再也坐不住了,他不想要这个借命的符咒,他不要!
“跟魔鬼借命你以为是那么好借的,中了控心咒你就是个活着的行尸走肉,背后的人叫你干什么就要干什么。”祝十安微微笑道:“背后的人若是觉得你该死了,那你就得死。”
叶发财滚下祭台,没有祭台上的法阵压着,被虐杀借命的阴魂怨气失去控制,忽地朝他涌过去,四肢百骸,七窍生烟,滚滚的怨气洞穿他的肺腑,阴气掩盖住他恐惧的眼神,他想叫救命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祝十安摇了下镇魂铃,阴气停滞,祝十安问他:“你弄来的文物藏在哪里?想好了再说,说错了你立刻就死。”
“在码头仓库,今日发货去离港。大师,大师救我。”
“法器在你别墅里?”
祝十安看过了,这个地下室里没有她要找的金雷鞭。
“也在仓库里,送到别墅里的都是空箱子,那些法器是神龙教点名要的东西,我不敢不给。”
叶发财求生欲望强烈到极点,他颤抖着身体试图爬到祝十安身边:“大师,只要你救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呵,那你就去给人偿命吧。”
祝十安转身,一张五雷符精准命中祭台中心,祭台被炸开,祭台底下横死的冤魂全部挣脱开来冲向叶发财,叶发财被恶鬼撕咬,痛不欲生,却又暂时死不了,只能痛苦地原地翻滚着。
祝十安走出别墅,外面天色未亮,别墅上空冲天的怨气直冲云霄,忽然一声炸雷劈下来,随着炸雷一起落下来的还有暴雨。
叶丹开着车倒到别墅门口,祝十安一步跨上车说:“赶紧去码头,叶发财的仓库,文物和法器都在那个仓库里,他今天就要运走。”
叶丹忙说:“一个小时前聂队长已经收到消息带着人手赶过去了。别墅里情况怎么样?”
“那个叶发财被他找来的大师算计了,说是借命,实际上人家是想用他的命。”
“啊,那最后怎么样了?”
“都死了。”
“这就算完了?”
对于行动组来说把法器和文物追回去就算完了,对于祝十安来说还不是,她必须要把神龙教背后的玩意儿找出来,她倒要看看,那个神龙教主究竟是不是柳玄。
柳玄曾是盘踞在太一门后山的一条开了智的白蛇,因她师父李清风看它天赋一般却一心求道,心生怜惜之下,就收了它当灵宠。
那个年月里,入了道的野物被称之为妖邪,玄门中人看到它们就像看到行走的法器材料,为了抢夺它们大打出手的玄门中人多得是。
对了,师父给大师兄的金雷鞭用的就是一条为祸四方的得道黑蛇的筋骨。
她师父收柳玄为灵宠后,很快它就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它再不求上进,一心在太一门混吃等死,还天天在祝十安这些弟子面前以小师叔自居。
最开始的时候她师父还教训它,让它好好修道,后面看它实在是扶不上墙,也就随它去了。
千年前那场人魔大战之后太一门满门都死了,柳玄那个狗东西是怎么活下来的?
它那点修为能让它活到千年后?
祝十安不信。
祝十安猜测,让它从千年前苟延残喘到现在的最大可能,应该是它走了什么捷径。
可惜了,那个什么一木大师死得太快,让她无从知道那个狗屁神龙教教主究竟是什么来头。
祝十安希望那个神龙教教主跟柳玄无关,可刚才那个熟悉的神龙缠腰法阵,那个控心咒,还有大师兄的金雷鞭,分明都在说这一切跟柳玄脱不了关系。
祝十安的脸色冷得吓人,叶丹不敢多问,只催促牛望赶紧开车去码头。
祝十安他们赶到码头时天已经亮了,仓库四周好像发生了激战,手电筒的灯光照到的地方,地上新鲜的血迹和仓库墙上的弹痕都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