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当年我被赶出学院的所有相关人员都给我陪葬也行吗。
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不知道我的想法能不能传递到。
很难描述那种精神像是正在被侵蚀的感觉,或许是心灵防护的存在,我还保留着清楚的感官和意识。
至于幻影,它已经活动起我的身体,然后,时悼折返回来了。
“君丝”
“还有什么事吗?”
幻影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开口,共用一具身体,我感觉到了它对时悼的抵触和排斥情绪。
看来它是真的很讨厌死灵系。
“给你”
时悼带来了一份栗子蛋糕。
是我刚刚点的那家。
因为他的突然造访,我只能让高乐帮我吃了。
他真是………
我产生的那些复杂难言的情绪,幻影应该也感觉到了。
幻影忍耐着把时悼敷衍走了,几分钟后,时悼又回来了。
“君丝”
“我有一些问题”
“自己想”
幻影冷漠拒绝。
时悼失落离开。
一分钟后
一只傀儡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不远处,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
“有完没完?!”
幻影怒了。
朝傀儡猫扔了一块石头,猫跑远了,藏得更加隐蔽,但还是在看着。
突然的,我重新掌握了身体。
“死灵系真的很讨厌”
幻影用我的样子真心实意地叹气,然后它看向我
“他是没断奶吗?”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忍得了的?”
“忍不了,所以我一直在想死”
然后因为我想死,被更加不留空隙地监视,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
幻影又变回了封导的样子。
“那你恐怕不能如愿了”
“我知道”
我拆开甜品的外包装,进食能稍微带来一点慰籍。
…………
我大概是在梦里。
藏在无处落脚的列车的厕所里,被同行人的身体挤压着呼吸,被浓郁的汗臭味渗透着,为了到达一个据说流淌着奶与蜜的地方。
听说在那个地方可以出人头地,发大财,挣大钱,就像他的名字一样。
冯发财,这个名字寄托了在贫穷中挣扎了一辈子的父母的愿望。
到了地方,因为不会使用电脑和科技产品,沦为了价格最低的货物。
浓厚的乡音,看什么都新鲜的眼神,还有名字,总是在引人发笑。
业绩垫底,被毒打,被灌泔水,被关在狭窄的铁笼子里展示失败者的下场…………
我从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中挣扎着惊醒。
是梦吗?
太真实了,我像是真的被骗到诈骗园区呆了一段时间,受尽了屈辱和折磨。
“不是梦哦”
我猛得抬头,看见了身旁无所事事的幻影。
“冯发财?”
好像知道了封导的真名。
幻影撇了撇嘴
“不要提这个名字”
“确实很土”
我隔空附和了记忆里的红叶一句。
幻影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它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你短短二十多年的阅历,扛得住大量回忆的同化吗?”
这下我没心思评价别人的名字了。
“虽然不想和别人分享,但我记忆中那些印象深刻的片段你都有机会体验到”
“不要太沉沦其中”
“你没卖过屁股吧?”
明知道重点在其他方面,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没有”
幻影有些无语。

